一只居

主文圈绘圈小透明一个

锋芒(四) 民国/顾廷烨×盛长柏  生死

锋芒.小番外 民国/顾廷烨×盛长柏 跳舞

两个大男人走进舞池,其实是很惹眼的,身量个头又差不多,存在感极强,周遭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曲子或平缓或热情,不管哪一种都与两人无比契合。


顾廷烨也不松手,只把搂在盛长柏腰上的手紧了紧,贴在他耳边说道:“不知道你跳女步也这么游刃有余。”


盛长柏可能是喝了点酒,意外的没有立即推开他,反而一步向前压制了顾廷烨嚣张的气焰,怕被踩到,顾廷烨只好顺着这个劲头连退两步,抬眼与盛长柏四目相对,却看见了他得意的小模样。


“仲怀兄也不赖啊。”


你来我往,顾廷烨简直要被撩拨得上头了,怎么平时看起来最正经的人,跳起舞来这么要命。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较着劲,偶尔呼吸都会碰在一起,手底下的腰摸起来很是舒服,细窄匀称,扭腰时仿佛长了个小钩子,轻轻的挠着顾廷烨的手心,痒到了心里。


曲子又变了个调调,黏黏腻腻的,听得叫人软了骨头。


海朝云感觉自己都快瞎了。


舞曲暂歇,响起来的掌声让盛长柏想起自己似乎还身在公共场合,连忙推开越抱越近的顾廷烨。


真热,明明已经是冬天了。





一点废话:我凉了,奇怪😳正文去哪里了呢?跳舞为什么不写在正文里?emmmm因为我连不上……


锋芒(三) 民国/顾廷烨×盛长柏 收拾?

顾廷烨回家洗澡换衣服,出了房间看见长柏已经坐在了楼下的沙发上,他被洗澡水冲得醋劲也小了些,擦着头发下了楼梯。


看到桌上摆好的点心卤味和长柏完全当在自己家一样泡好的茶,心情稍霁,也挨着他坐了下来,打算进入正题。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盛长柏没回答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眉头皱着,还长长的叹了口气,顾廷烨下意识的就问:“出什么事了?”


关切倍至,先前说要收拾他的气势全都喂了狗,又成了一个先长柏之忧而优的至交好友,姓什么顾?只要是高兴,他叫盛廷烨都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盛长柏还是没有搭理他,只是转过头盯着他看,顾廷烨寻思自己除了对长柏有点不足为外人道的非分之想,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被他这么一盯还有点慌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顾廷烨被盯得口干舌燥,脸上也长不出花来,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躁动,盛长柏才终于开口了,这一开口吓得顾廷烨从头到脚凉了一轮。


只听见他一脸严肃地说:“你认为同性之间的……那种关系……正常吗?”


顾廷烨睁大了眼睛,这回换他在盛长柏脸上找花了。盛长柏脸上也没有花,但是看起来正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如果没有个称心答案今晚怕是睡不好了,顾廷烨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


那天酒楼里黑灯瞎火,久别重逢,他做些出格的事全凭的是当时色胆包天,料定长柏也分不出心来想东想西,这才得意忘形了,现在一时又想不到自己是哪里漏了底,只好抱着侥幸的问道:“哪……哪种关系?”


盛长柏好像很难启齿,酝酿了半天也没个下文,只给顾廷烨和自己倒了杯茶,端着茶杯依旧还是一脸的苦闷:“就……唉……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且说,我听听……”


“就是……同性之间……的……恋、恋爱关系……”


顾廷烨更慌了:“……这、这个怎么……”


盛长柏见顾廷烨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还以为他也被吓到了,只好放弃:“……唉……我就说了你不明白,我先回去了。”


说着放下茶杯起身理了理衣服便要走,却被顾廷烨拉住了,盛长柏还一头雾水,就听到他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你都知道了什么?”


盛长柏下意识就问:“我应该知道什么?”


今天晚上怎么回事,日本人也没有打到租界,上海虽然朝不保夕但还没有失守,怎么个个都跟交待后事一样把一些炸弹似的问题抛给他盛长柏?


刚才昔年同窗的姑娘海朝云突然跑过来跟他说喜欢自己的妹妹盛明兰,兹事体大,圣贤书里没这么教过,他到现在还没回过味来,怎么顾廷烨也打算跟着发疯?


也许是因为盛长柏说得太过严肃,顾廷烨脑补的情况又太过悲观,这下还以为他可能是生气了,连忙道:“你……你对这样的关系……怎么看?”


“……你什么意思?”


“我……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这下盛长柏更是想不明白了,见他半天没个反应,顾廷烨于是自暴自弃的站起来,从长柏身后抱住他,在上一次咬过的地方又来了一口。


这厮怎么回事!


盛长柏回身用力一推,顾廷烨跌坐在沙发上,洗过的头发柔顺的垂着,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抬手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


头疼脖子热的盛长柏感觉自己是不是得去算个日子再出门?碰上的都是些什么事啊?圣人之道已经不管用了!被咬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只好崩溃又震惊的冲顾廷烨喊道:“你干什么?!”


顾廷烨小声道:“同性之间,也就这样。”


盛长柏气结:“这样就这样!你咬我做什么?!”


“……”

这件事情好像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转念一想,长柏如果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可能见都不会来见了吧……


只好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究竟为什么要问这个?”


盛长柏叹了口气,愁云惨淡道:“……海朝云海小姐,还记得吗?”


顾廷烨迟疑了一下,点头。


“她今天跟我说,她喜欢明兰。”


顾廷烨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敢情不是我漏底了!


盛长柏审视着顾廷烨的神情,心里隐隐有个可怕的念头,但是根本不敢确认和深究,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问不出口,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这一搁置,险些就是一辈子。


儿女情长还没有开始发酵,就被炮火声掩盖了过去。


两人平时也不怎么待在一起,只有晚上的固定时间才能在顾廷烨家叙叙旧聊聊天,敏感问题一概避过,顾廷烨知道他是地下党,他也猜到顾廷烨可能是重庆方面的人。


虽说两党已经开始第二次合作了,背地里却依然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不过他们两个都不妨碍就是了。


这天盛长柏像往常一样,坐在早点摊,油条白粥端到桌上,那人说:“对不起啊,今天煮的粥不小心混了一点小石子进去,先生您吃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硌到牙了。”


“我知道了。”


这个意思是,地下党内出现了叛徒,如果不及时清除,上海战区的同胞们就危在旦夕。


上线莫名其妙失去了联系,固定的联络点被抄了个干净,人又死了一茬,重建电台恢复通讯的的任务迫在眉睫,但是内鬼的存在也让人十分的惶恐不安。


盛长柏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秘密地先跟其他地下党成员接头,再共同商议这些事情。


两人再见面又是在任务里了,“间谍之花”松下云子为了欢迎日本从长沙战场上退下来养病的将军,特地安排了一场舞会,这个将军不单单是过来养病的,他还带来了日军没有完成的秘密计划书。


当然不是在舞会上直接偷,这次只是来探个风而已,盛长柏和海朝云坐在一边,看着那个副官手里用手铐锁得死死的手提箱,随身带着的情报,足以证明它是多么的重要。


舞会行至中段,本身就是来养病的将军自然是不能撑满全程,便被人保护着走了。今天的任务轻松,不动枪不动炸弹,顾廷烨这才走到盛长柏的面前,刚才在莺莺燕燕中的游刃有余还挂在脸上。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潇洒得不像话:“赏光吗?”


舞曲催人心急,顾廷烨就伸着手,也不管盛长柏是不是愿意,海朝云被闪得眼睛疼,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显然是不打算救场的。


跳?还是不跳?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一点废话:情人节快乐,小甜饼如下:

顾:“赏光吗?”

盛:“不赏。”

顾:“好吧,那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可以让我非礼一下吗?”

盛:“……想跳什么?”


海:妈的死给!

(我是个废人了……)


锋芒(二) 民国/顾廷烨×盛长柏 奔命

医院病房。


盛长柏提着果篮来看光荣负伤的顾廷烨。


那天晚上的事害得盛长柏蒙在被子里,做了一夜不可描述的梦。


他们是童年旧友,盛爸靠着祖产缩在租界里当寓公,跟姨太太们儿子女儿生了一窝。顾廷烨他爸是旧军阀,如今的国民党将军,上海战争爆发之前,家眷也都安置在租界,跟盛家的关系还不错。


这次顾廷烨回国回得突然,又混进了日本人堆里,酒楼里出事受伤之后才让家里人知道。顾家已经举家迁到了重庆,手伸断了都摸不着人,自然就要麻烦盛家,盛爸也是个热衷于和稀泥的,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盛长柏别别扭扭的进了病房,果篮放到桌上,思绪千千万万,一个都没理清,只好干巴巴的叫了声顾廷烨。


这人正拿着报纸,听到声音才放下来,看起来还有意外,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爸让我来看看,你这伤……”


顾廷烨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抬手捏了捏肩,半真半假的叹气道:“唉呀呀,这我要是躲得慢一点,你今天可就得提着花篮来看我了,则诚兄,你心怎么这么狠啊?”


盛长柏冲他翻了个白眼,道:“你自己回国之后不干正事,怪到我头上做什么?”


毕竟是在人多眼杂的医院,说话还是要注意些,公然骂大汉奸是要不得的。


顾廷烨脸皮也厚,这话过耳不入,只暗示性极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就这么盯着盛长柏,意味深长的问了句:“你还好吗?”


盛长柏咬了咬后槽牙,好像顾廷烨摸的是他脖子似的,脸红腾地红到了脖子根,转身就走:“下次我还是带花篮来看你吧!”


顾廷烨大笑。


那晚顾廷烨颠三倒四的说了那些话,盛长柏以他敏感的政治直觉和对顾廷烨的了解,在心里已然跟他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至于为什么要刺杀顾廷烨?


唔……反正人还好好地活着,上面把这个事情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几天里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举措,似乎真的就是单纯为了拿个情报。这样的细枝末节纠结起来没有任何的意义。


况且上海的激烈战事一触即发,各方势力在还保有暂时和平的租界斗智斗勇,地下党和国民党的情报人员像藏在石头下的泥鳅,水波稍有异动,就溜得没影了。


依然还是有无数人用生命撑起这座快要成为孤岛的城市。


可有用吗?装备战力悬殊,后方补给跟不上,前线打得惨烈,就目前的形式看来,上海沦陷不过是迟早的事……


顾廷烨拉低了帽子,夜色深沉,后面跟着一个尾巴,日军秘密运送新一批战备物资抵达上海,他收到消息,事态紧急只好亲自去探查,结果就被人给盯上了。


七扭八拐的在街巷穿梭,顾廷烨摸了个没关紧的门就猫了进去,今夜无月,屋子里昏黄的灯光漏在院子里,安静得与夜夜笙歌的大上海有些格格不入。


隐约还能听到屋里人的谈话声,低低的缠在一起,听起来有些暧昧,横竖现在是不能跑到街上了。顾廷烨干脆就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思考该如何脱身,周遭更静了,先前听不清屋子里的声音,现在却模模糊糊地听得清楚了一些。


“……前线……战备……长柏……”


长柏?!


顾廷烨一个激灵。


说实话,顾廷烨实在是想不通盛长柏为什么要加入地下党,他向来不太喜欢地下党动不动就“画饼”的做派,如今两党第二次合作,在任务中偶尔也有撞上,基本互不干涉,还算是没有刀剑相向过。


不过像现在这样门没关紧就能聊得这么起劲,院子里混进了人也不知道的情况,让顾廷烨心情有些复杂,他一时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心。


高兴纯粹是为了嘲笑地下党的业务水平,担心是因为……这样的组织能好好保护盛长柏吗?


尽管顾廷烨很明白,像他们这样的人,在如今的世道上,命是很不值钱的。他身体里流的是顾家的血,说不得有一天就要为国捐躯,他的命绑在象征着顾家荣耀的肩章上,困在家国河山里,死亦无惧,这是宿命。


可他也有私心,这仅有的一点私心,全都压在盛长柏身上。


年少气盛时说过,抛头颅,洒热血,祖国的大好河山,吾辈愿用鲜血划定每一寸土地,我上阵杀敌,你在我身后运筹帷幄,总有一天,侵略者的脚印永远深埋地下,四海太平安稳……


到那时,你我有一处安身,闲来无事,还能吹一吹自己当年是多么的英明神勇,而河山锦绣如画,是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里梦中的样子。


现在局势如此凶险,他想,如果他顾廷烨命中注定看不到那一天了,盛长柏一定要好好的,替他看着。


顾廷烨按耐不住地贴着窗户缝望了进去,这个名字对他的吸引力无遗是致命的,结果正好就看到了盛长柏和一个女人正面对面坐在屋子里,相谈甚欢……


不管这是不是地下党秘密的单线接头,顾廷烨心里都堵,酸了吧唧的想,这回可好,抓了个现行!


我满腔的欢喜和无奈,都被你拿去私会女人了!


顾廷烨生气,摸着腰间的枪,可是在这个院子里打死了谁都不合适。只好装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消音器,原本他不想惹出什么麻烦,但是那个日本特务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估计还在这附近摸不着头脑。盛长柏这个小王八蛋气人的本事见长,既然那人上赶着来找死,就别怪他顾廷烨手黑。


拿枪的手背在身后,顾廷烨叼着烟走到不远处那个发现他并用枪指着他的黑衣特务面前,笑意挂在脸上,眼底却很冷,道:“朋友,借个火?”


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子弹穿胸而过,一枪毙命。


消音器的枪声有些闷,顾廷烨蹲下在那人身上擦了擦不小心溅到手上的血。


不远的黄埔江边不知道是哪家高官大佬的歌舞宴会,烟花放得好看极了。却不知道暗处有多少正在奔命的人,在这场烟花里生出了太平盛世的错觉。


恍惚间,奔赴的前方不再是枪林弹雨的战场,也不是不知凶险几何的暗流,而是在等着他们一起看烟花、吃晚饭的家,在灯光下温暖如斯。


顾廷烨离开“作案现场”,收了枪便往家赶,计上心头。盛长柏一会儿还要上家里去看他,这是盛爸的保留节目,觉得顾廷烨一个人“孤苦伶仃”,每天晚上都要安排长柏去送点鸡零狗碎的东西。


哼!


今晚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我不姓顾。




我不会写〔吐血.jpg〕大家看个乐就好了,我鸽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了ಥ_ಥ,民国真的好难写,哭泣,我慢慢捉虫中,还没完。江湖篇的坑依旧遥遥无期〔卑微.jpg〕谢谢大家对我的包容1551,我会继续努力的🌸🌸🌸


新年好 顾廷烨×盛长柏 是春节贺文呀!

顾廷烨跟盛长柏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


之前的春节,长柏身为家中长子,事总是多的,顾廷烨约不了他,而如今,两人已经住在了同一屋檐下,长柏好歹是接受了他,盛爸扬言要打断长柏的腿,也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


就算平时看得到吃不着的日子还是比较多,但都是生活的……情趣,不打紧。


姑且这么说着。


长柏为了他如今有家不能归,他只能加倍的把这些用其他的补回来,这万家团圆的日子,怎么能不想着一家人欢聚一堂开开心心的。


爆竹声声,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忙活着,新桃换旧符。


长柏坐在廊下,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发呆,手里还是抱着汤婆子,身上披着顾廷烨的黑色大氅,越发衬得面色如玉。


顾廷烨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埋在他颈侧,生怕人跑了似的蹭了蹭,问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兰现在是不是又在跟墨兰斗嘴了,长枫今日的贺年词也不知道写得怎么样……”


长柏顿了一下,低头笑了笑,握住了顾廷烨环在腰间的手,声音像是吃醉了酒,轻轻柔柔的:“我还在想……如果现在我没有跟你在一起……”


顾廷烨愣了一下,又抱得紧了些,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


长柏在顾廷烨怀里转了个身,双手捧着他的脸,煞有介事地看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下子又破了功,挺直了腰给顾廷烨亲了一下。


周围还有正在挂灯的下人,险些从梯子上摔下来。不远处也不知是那户人家放起了烟花,映照着两人的身影,缠缠绵绵的,叫人看了都脸红。


“不必说对不起,顾廷烨,我想同你在一起。”


红烛昏罗帐,我想同你过今后每一年的除夕夜。


顾廷烨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白纸一样的盛长柏,每每都让他在这种时候心里揣着负罪感。


但负罪感归负罪感,该吃东西的总要好好吃。他身为大将军,从前刀光剑影,战场上学的花招,如今却没处施展,只好在长柏身上一一温故。


知己知彼,诱敌深入,唇枪舌战……


最后,看他一败涂地。


极尽温柔却依旧无法周全的控制力度,怪谁呢?


怪长柏不小心溢出的声音叫人欲罢不能,怪长柏的腰细窄却柔韧有力,怪长柏的眼里只有顾廷烨时的样子太过迷人,怪长柏的眼泪烫到了顾廷烨的心口……


怪顾廷烨……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尾巴狼。


大年初一,盛长柏按着后腰咬牙切齿的发起了毒誓,以后要是再听信顾廷烨说的“我就抱一抱你,绝对不做什么”这样的鬼话。


就出家去做道士!


新年新气象,顾廷烨吃饱喝足了,人也是精神了不少,心里却想着,同样是男人,床上说的话也当真的听,长柏可真好骗。


真好。


下回还要这样。






一点废话:新年快乐!!!我终于解放了,我鸽了老师哈哈哈!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然后民国篇的后续在新年的鞭炮声中慢慢捉虫中……

应该还有人……记得吧……

激情新年小甜饼走一个~认识大家真的很开心!我爱你们🌸🌸🌸

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


游侠某 江湖/顾廷烨×盛长柏 初遇

江湖上最近闹起了采花贼,频频有人受害遭殃。而且这采花贼口味独特,不爱美人,偏爱后庭花,上至正当壮年的魁梧大汉,下至寻常人家的纤弱幼童,都没有逃过采花贼的魔爪。


这可是有关声名气节的大事,一时间年轻的少侠人人自危。为了稳定人心,武林中各大势力只好匆匆忙忙的开了个“讨贼大会”。


有多匆忙呢?


且不提没有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侠做领头人,就连这个“讨贼大会”的召开地点,都是临时找的盛家庄。


盛家庄是武林中游的小门小户,早年间因第一任庄主偶然参悟江湖失传已久的“君子剑”而闻名,此后秘籍代代相传,因为家风家训教的是淡泊名利,现如今也只在江南一带算是能说上话的。


各大家族虽然都说的义正言辞,但到底还是没把一个采花贼放在眼里,闭着眼派了代表过来,然而还没等酒水饭菜摆上桌就出了事。


玉清宫的少宫主在来的路上,被人给截跑了,这下“讨贼大会”的场面还没摆出来,直接就被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各大势力捂着脸,只好又兵分了几路,先寻着人要紧。


盛家庄原本就战战兢兢的备着这次大会,这下更是慌了神。除了庄主留在庄内坐镇,其他能打的大部分都派了出去。


是夜。

秋风瑟瑟,竹林风动“沙沙”作响。


蓝衣少年架着弩机,单睁开的眼睛透过望山,瞄准前方正在移动的目标,扳动悬刀,箭矢穿风而去……


没中!

蓝衣少年啐了一口,提气追了上去,弩机弦张待发,借着月光始终不远不近的在那个黑衣人身后,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异香,少年屏息后撤,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力气渐渐从身体抽离,少年扶着一旁的竹树,弩机几乎都拿不住了。


这个黑衣人当时正在小巷子里扒人衣服,少年也算是初入江湖,想到近来那个采花贼的事,自然二话没说就拔刀相助,这下自己眼看快要栽跟头了,心里不免后悔自己的大意,然而那个黑衣人却越来越近。


少年按着袖中剑,心里想着,那人若是真敢……我一只袖剑也要戳死他!


然而没等他背水一战,就见一道剑气划在了他跟前。


蓝衣少年靠在一旁,看见白衣少年一柄竹剑,从天而降,剑招潇洒却并不花哨,剑气扫落竹叶,月光下犹如落英。

神仙……

这一定是神仙!


连少年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眼神带了多少的惊艳,心热得宛如一锅冒泡的莲藕汤。


黑衣人平日估计都是靠着些下三滥的手段害人,与人正面对上立马就怂了,匆匆过了几招,着了慌似的逃走了。


白衣少年也不恋战,收了竹剑便要离开,蓝衣少年急了,可站起身来腿又软追不上,只好扯着嗓子喊道:“等等!”


“在下……在下宁远山庄白烨,敢问阁下?”


白衣少年回过身来,侧脸一半被竹叶的阴影遮挡,晦暗不明,一半映着清冷的月光,俊秀无匹,声线也宛若冷泉澄澈,听着却有些不耐烦似的。


“盛家庄盛长柏。”






我的心情很复杂,具体请看置顶,不说了都是泪🌸🌸🌸

后续也同民国篇一样,有人喜欢的话就有

没人喜欢就……是坑了(›´ω`‹ )

少年长柏是真的还挺强的嗯……


锋芒 民国/顾廷烨×盛长柏 我回来了

十里洋场。

歌女还在唱着太平的曲调,穿着得体的少爷千金,搂腰搭肩,礼仪周全的跳着西洋的交际舞,而这样排面奢华的大酒楼,并没有看起来这般安宁祥和。

暗流涌动的,是藏在纸醉金迷之下的国恨家仇。

盛长柏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与他重逢。

顾廷烨晃动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笑,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裁剪合身的西装,宽肩窄腰。这是一个不管走到哪里,都十分引人注目的男人。

同时,他也是一个人人在背后唾弃的大汉奸。

日本人步步紧逼,中统对革命党打压得越狠,就闹得越凶。

盛长柏弹着钢琴,眼神却落在顾廷烨挺括的背影上。

那一天烧了的信纸上,一串密码,破译出顾廷烨的名字时,他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七年前顾廷烨出国前还跟他说,国难当头,我无法轻易许你什么,你等着我回来。

回来干什么?回来当汉奸吗?

这个时候,枪口想必已经瞄准了他的要害,只要扣动扳机……

如果他真的死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在混乱中把日军几天后要参加“庆功”会的高官名录偷到手就好。

枪声打破了摇摇欲坠的和平,酒楼的灯全部熄灭,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如果他真的死了……

盛长柏潜到二楼,来到情报指示的走廊尽头的房间,撬开门锁,摸了进去,关好门,这才把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咬在嘴里,还没来得及找到保险箱,却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那人用枪抵着他的后腰。

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温热的呼吸打在盛长柏耳后,只听那人嗤笑一声,说道:“我说你们组织的人真是没脑子,怎么让你来偷情报。”

盛长柏刚才还仿佛老僧入定一样的执行任务,几滴眼泪还酝酿着等到给他上坟的时候再流,这下瞬间就感觉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还有点上头。

“顾……顾廷烨……”

“可不就是我么,长柏,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送我颗子弹不太合适吧?”

“……”

“拿着,外面应该有接应你的人吧,下次小心点儿,快走。”

盛长柏手电筒居然也一直咬着没掉,低头一看,顾廷烨给他塞的可不就是今天要偷得高官名录。

“你……你这是……”

“大汉奸给兄弟的福利,够不够意思?赶紧走,不然一会儿来人了,我还得装死呢。”

说罢,顾廷烨侧头在他颈侧轻轻的咬了一口,盛长柏吓得没敢动弹,顾廷烨得寸进尺,伸出舌头又讨好似的舔了两下,像占了什么大便宜,笑嘻嘻地耳语道:“你等着我。”

这一声把盛长柏半边身子都说酥了……

盛长柏翻窗台跳出去,落地的时候一个没站稳,险些把来接应的兄弟给扑倒了,那兄弟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伤,慌慌张张的把他扶上车,结果发现这人不仅毫发无损,还有点春光满面的意思。

这是去偷情报,又不是去偷情……

怎么搞的?





一点废话:ooc请算在我头上。
试试这两人的民国兼容度,我发现这两个拿枪指着对方的场景我没办法想象,但是穿着军装一起睡觉倒是挺刺激(不是……)
顾二这人,长柏要情报有什么的,命都可以给。
后续的话……有人喜欢就有后续吧嗯……
没人喜欢我就自娱自乐了(›´ω`‹ )🌸🌸🌸

松香烈酒(下)现代/abo/顾廷烨×盛长柏 烂尾啦

接上二

两人来了这么一出,肯定都不能回家呆了。

顾廷烨本来就在家里就过得步步为营,白家旁支这次杀他不成,暂时不会有什么大动静,可顾家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茬,见他伤成这样,必定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回家无遗是自寻死路。

盛长柏就更不用说了,出了趟门,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也就算了,身上还有alpha的信息素。不说盛爸会气成什么样,王夫人看到儿子这样估计能晕上好几回。

而且还没法解释,一来被人占了便宜就定亲,未免有些太过草率。二来他跟顾廷烨定个什么鬼亲?!

所有人都认为顾廷烨是个beta,顾廷烨也不知道要装到什么时候,他这个样子说是顾廷烨干的也没人会信,估计不知情人士还会同情顾廷烨是个接盘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盛长柏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顾廷烨安排。
车窗已经全部打开了,信息素的味道也被新鲜的空气代替,盛长柏手里攥紧那瓶小小的抑制剂喷雾,仿佛攥着他最后的一点羞耻心,手指都捏得泛了白。

“你骗了我,对吗?”
盛长柏的声音很轻,说不清里面掺杂了什么情绪,顾廷烨手一抖,车都差点开到沟里去。

“我……顾家和白家都是些什么人……你多少也知道一些,我早些年没什么根基,不敢硬扛,只能……只能先说自己是beta,如果我是aphla根本就活不到现在,我也不是故意要……要瞒着你的……”

“我之前以为……”
认识了十几年,至少我们之间该是没有秘密的。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顾廷烨多少能猜个七八分。他最近几年已经在暗地里着手清理身边的威胁,等自立门户的时候就把长柏“骗”进门。本来也快要收尾了,谁知道白家狗急跳墙,生生把他的计划打得拐了个弯。

“算了……”盛长柏叹了口气,“今天的事也跟他们有关是么?你……没什么大碍吧?”

顾廷烨原本以为盛长柏突不破这个障碍,显然这个情况比他担心的要好太多了。

顾廷烨小时候在顾家,生母走得早,继母又是个笑里藏刀的狠角色,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见惯了的都是些污糟事。

看到盛长柏,就像是阴暗地里快要沤烂的植物见了阳光,从此只要望得见这一缕阳光,黑暗混沌中,纵然刀山火海都能一往无前。

可盛长柏知道么?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

顾廷烨带着盛长柏去了的一处较为隐蔽的老宅,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最佳时候,只能暂时先安顿下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在给盛长柏用抑制剂的时候也喷了beta香水,以他多年的装beta的经验,alpha信息素也收敛得无影无踪。
可即使盛长柏没有说,刚才下车顾廷烨扶他的时候,身体也是骗不了人的,就算他极力克制,依然忍不住在发抖。

发情期伴随的脱力感渐渐消失了,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手上还拿着抑制剂,盛长柏会恍惚地觉得根本就没出过刚才那档子事。

“我……我准备让石头送些东西过来,你需要什么?你现在身上……还有我的……咳……对不起……”

“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不必太过自责。”
盛长柏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omega淡淡的松木香依旧还能闻到,只是没有车上那样粘腻诱人。他低着头,白皙的后颈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到顾廷烨的眼里。

顾廷烨别过头,心想,这不是要疯吗?好容易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个扎眼的地方转移开,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直球。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我想跟你在一起……”

“别说了……”盛长柏顿了一下,“如果是为了车上的事你大可不必,我没那么……呃、矫情……”

顾廷烨:“……”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因为是你、所以我……不对……总之我没那个意思……你别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
盛长柏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瞬间拐到了死角,他跟顾廷烨的关系可以是很多形式,唯独没有考虑过伴侣这一项。
然而现实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把他拍在了这个当口,进退两难。

omega的发情期真的很吃亏,这个时期对alpha天生的吸引力,会令alpha为了欲望情愿做出任何事情。

顾廷烨如果只是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那这样的关系和畜牲有什么分别?

……

这几天过的异常尴尬,顾廷烨到底没舍得逼盛长柏。

盛爸打电话来问过,盛长柏只说是跟朋友出来玩几天,再三强调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就这么蒙混了过去。

车被洗过了,衣服也穿的整整齐齐,身上再没有其它乱七八糟的味道,盛长柏这才自己回了家,到家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这个……这个顾廷烨,没事说什么之后要上门提亲的混账话!


盛长柏回到家中,没有被察觉出什么异样来。以他的性子,断然是不可能跟王夫人说发情期的事儿,只能自己摸着抑制剂,想着什么时候再跟私人医生约个时间,好好做个检查。

这天洗完澡,盛长柏穿着浴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无聊地翻着手机,没有顾廷烨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从哪儿窜出一股无名火,扔开手机,抿了口酒坐在床上发呆,不受控制的开始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母亲找到合适的人选了没有,自由恋爱真是不靠谱得很。顾廷烨还说要来提亲,哼!理他才怪!这酒的味道这么好像在哪儿闻到过?啊……上次在车上……顾廷烨的信息素,就跟酒挺像的……

盛长柏“噌”的站起来把酒倒进了马桶,杯子也丢掉!

他无可奈何的发现,光是这么一想,脸就不争气地开始发烫了……


几个月后。
顾廷烨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不再需要beta香水的加持,一个强大的alpha就这么出现在了盛爸的面前,身后跟着车队,车上全是聘礼。

盛长柏还没听说,正打算去厨房给自己找点吃的,拉开房门却发现顾廷烨正抬着手,估计是刚打算敲门,盛长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还差点崴了脚。

顾廷烨伸手把人扶住,又把正在通话的手机递给他,笑嘻嘻道:“盛叔叔的。”

“喂,长柏啊?”

“……嗯?”

“原来顾家小子是alpha,你们怎么不早说呢?你妈之前为了你的事可没少掉头发……”

原来顾廷烨前脚收拾完了顾家,后脚就开始折腾未来岳父岳母。
先是“偶遇”王夫人,与王夫人相谈甚欢,再“一不小心”忘记了beta香水,被“突然”发现自己是个alpha,然后一本正经的发誓自己对长柏“绝对没有”图谋不轨。

王夫人平日里没什么事,也不爱看书,看顾廷烨是个alpha,又经常跟自家儿子混在一起,立马脑补了一堆不可描述的东西,生生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搞定了王夫人,盛爸就更简单了,只要他诚意够,马屁拍得好,不愁盛爸不点头,接下来就只剩下盛长柏了。

但是家长都觉得“儿大不中留”了,盛长柏自然是手到擒来。两人就这么草率的成了未婚夫夫……这个身份转换是真的太快了!
盛长柏在王夫人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里彻底凌乱了,以他对顾廷烨的了解,恐怕这回他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爸妈都是“受害人”,欢欢乐乐的卖了儿子还得帮着数钱,盛长柏心里有火只能冲着罪魁祸首顾廷烨发了。

“说说吧,顾二少。这么处心积虑的究竟想做什么?”

盛长柏回到房间,往小沙发上一靠,拿起酒杯想给自己倒一杯红酒,蓦地又想起了什么,手像被烫了似的缩了回来。顾廷烨关上房门,小心翼翼的落了锁,朝他走了过去。

“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

“……我明白什么了?”
明白你一个alpha被omega信息素撩拨得神志不清了么?

“我那天听盛叔叔说你没有发情期,所以……是第一次对么?”

“顾廷烨!”

“我很高兴。是因为我……对么?”

盛长柏恼羞成怒,恨不得把他那张嘴给缝上。可顾廷烨揪住了他的小辫子,大有用这个逼他乖乖就范架势。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一定很幸福,不管你是不是omega。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只会被我的信息素影响,但现在不会再有别人了,我很高兴,长柏。”

听了他这一通表白,盛长柏低下头,耳根子都红了。

“……好听的话都让你说了。”

“当然是要我说,我舍不得你累着……”
顾廷烨越说越不着调,凑得也越来越近,缩在沙发上跟鸵鸟似的盛长柏抬头,正好鼻尖对着鼻尖,看到的是顾廷烨含笑的眉眼。

温柔得像是盛满了酒,alpha的信息素近在咫尺,盛长柏无路可退,感觉快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长柏,嫁给我好不好?”

盛长柏刚想嘴硬。

“唔!”
顾廷烨你犯规!

“你……嗯啊……放、放开我!”

“你先答应我。”

“想得美……唔……哈啊……顾廷烨!”






烂尾啦!!!很多东西没写!这些天事情太多,做东西吃的时候还把手给开了个口子。同居的小尴尬我打算当小甜饼发(突然挖坑……)
我第一次写abo,因为是同人,就没太描写他们彼此的感情从无到有,毕竟大家都懂(滚,就是懒……)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开个小破车,看大家有没有兴趣了……(谁会有啊눈_눈)
最后:不喜勿喷🌸🌸🌸送你们小花花~

松香烈酒(上二) 现代/abo/顾廷烨×盛长柏 还是车祸

接上一


日子过一天算一天,盛长柏每年都会定期去做个全面体检,身体各方面也没什么问题,除了发情期迟迟不来,医生给的诊断结果通俗来讲就是:等着吧,总会来的。

今天预约了私人医生,长柏也没叫人陪同,因为之前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需要保护的omega。就算第二性别已经发育了,对发情期也是一个比较抗拒的心理。

还巴不得它不来,于是就这样心存侥幸地开车出了门。

哪想到开到半路上,居然碰上了车祸,他们家住别墅区,这路上一段还挺偏僻,没什么人,盛长柏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刚打算掉头回家,却突然看见车祸现场跑出来一个人。

长柏心说:这是个什么坚强的玩意儿?满脸血还跑得这么快。
再定睛一看,这不是顾廷烨吗?!

没一会儿功夫,那人已经跑到了车旁,盛长柏也没想太多,立马开了门。顾廷烨往副驾驶一钻,飞快的把门关上,看到是盛长柏,心里松了口气,喘着粗气喊道:“快开车!我一会儿跟你解释!快!”

盛长柏一听,立马打方向盘踩油门,谁成想车祸现场竟然有一辆撞得不怎么严重的车追了上来,顾廷烨回头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车,低骂了一声,转头看到盛长柏还是一副惊恐未定的样子。

“我来开吧。”
盛长柏飞快地点了点头:“好好好。”

两人十分艰难的换了位置,盛长柏手忙脚乱的系好安全,身上不可避免的沾到了血。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这会儿顾廷烨开着车,车速又飙高了几十码,密闭的车厢里,除了车载香水,还有顾廷烨的血腥味,居然多了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信息素的味道。

侵占性极强,宛如烈酒的……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呼吸之间,盛长柏仿佛真的喝了酒一般,呼吸急促了起来,空气中又多了一股淡淡的松木香,顾廷烨开着车,七拐八绕的终于甩掉了后面的尾巴。

刚松了一口气,浑身的血液还在沸腾,车速慢慢降了下来,可是本能依旧特别的焦躁……

“唔……”

发……发情期!!!

盛长柏捂着嘴,慌得一批,再傻他都明白了,顾廷烨不可能是beta!他是个alpha!

一个手无寸铁的omega,一个受着伤的alpha,荒郊野外一辆车,这是什么绝佳的睡觉情景!

顾廷烨踩了刹车,差点没把自己甩到车前玻璃上,他也很慌!

喜欢的omega就在自己旁边发情了,荒郊野外一辆车,贼老天非得在这种时候玩儿他么?!

盛长柏咬着牙,低喘了两声,哑声道:“出去!”

顾廷烨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张嘴想说什么,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发出声音,只好闭上嘴,定定心神:“我……我、我叫石头准备抑制剂……你……”

“出去!”

“你……我……我去打电话,你再坚持一……一会儿……”

“滚!”
长柏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顾廷烨感觉心被一只手紧紧的揪着,忙不迭的下了车关好了车门。

现在盛长柏的身体变得异常的敏感,贴身衣物与皮肤的摩擦都让他抖个不停。

顾廷烨打完电话,蹲在外面天人交战,企图平息被盛长柏信息素影响的躁动。盛长柏叫他滚,这算……不愿意接受他吧……

“老大!”
石头骑着机车呼啸而来,停到了顾廷烨旁边,当然也带来了抑制剂。刚刚才收到自家老大被刺杀的消息,立马又接到老大电话说要抑制剂,心里自然是知道老大已经没事了,脑子里不禁冒出了一个危险的想法。
觉得这白家人还挺有意思,以为老大是beta就放心的叫omega过来使美人计?结果刺杀到一半还发情了?这一家人是什么玄幻的智商?

不过石头担心地看了自己血糊糊的老大一圈,发现他身上都是些小伤,看样子大部分都是别人的血。

嗬~这omega还挺野~

石头拿出beta香水和抑制剂,喷雾的、注射的都有,一把递给顾廷烨。

顾廷烨过河就拆桥,挥挥手叫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向来以老大的命令作为行动准则的石头特别听话的飞驰而去。

顾廷烨拿着beta香水,用了这个,或许长柏对他信息素的反应就不会那么强烈了……
深吸了一口气,终究带着私心,把香水放进了口袋。过去拉开了车门,扑面而来是omega浓郁的松木香信息素,alpha骨血里的占有欲和本能开始沸腾。

盛长柏神志模糊的抓住了顾廷烨伸过来的手贴到了脸上,顺着手臂无力的摸了上去,急切的摸索能够缓解身体不安的方法,整个人贴到了顾廷烨的身上。

顾廷烨闭上眼睛,心道:对不起。

两人唇舌相缠,交换着信息素,这样的临时标记让盛长柏稍微清醒了些,身上的躁动也平息了少许,稍稍往后退了退,喘着气:“抑……抑制剂……唔!”

顾廷烨不管不顾的再次吻住了他,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然后摸到了后颈腺体的位置,盛长柏更加的不安,开始想要挣开他。

够了……顾廷烨跟自己说。

抑制剂见效很快,盛长柏很快平静下来,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面色苍白,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很多omega都会自我厌弃这样的本能。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如果他碰到的不是顾廷烨……也会这样的……

不知廉耻吗?

松香烈酒(上一) 现代/abo/顾廷烨×盛长柏 是车祸啊

设定:小时候无差别,十四岁发展第二性别(也就是abo,十八岁成年,本能发情期一年两次,标记后强制……(大家都懂)ooc算我的!嗯……头一回写,不喜勿喷🌸🌸🌸食用愉快w)


盛长柏成年了,早就到了结婚的年龄,却还迟迟没有着落。omega身体特殊,一般都是在第二性别发育确定的时候就立马开始物色优秀的alpha。

按理说像盛长柏这样条件优越的omega是不可能缺少伴侣的,但王夫人每天应付的三姑六婆可以绕玉清公园两圈,眼都能挑花了,盛长柏的另一半也依旧没有确定下来。

而且他还有个难言之隐,就是……第二性别确定后,四年后也就成年了,作为一个omega,他可能……没有发情期……

这是多么的刺激。

一般来说,omega刚一成年发情期便开始蠢蠢欲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如果没有伴侣,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虽然像盛家这样的家庭,不可能用不起好的抑制剂,但是意外谁也无法预料。

可盛长柏成年后,别说发情期了,连一点脸红心跳的征兆都没有,整个人淡定得宛如得道高僧。
但是他们家向来是女强男弱,王夫人是个十分强悍的omega,盛爸也唯唯诺诺得不像个alpha。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像他妈王夫人那种敢掌掴alpha的omega都存在,发情期晚一些在他们家似乎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只当是长柏性子沉稳,再等一两年也没事。

这天,隔壁家顾廷烨来找他玩儿,两人窝在沙发上下着五子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结婚问题。

顾廷烨是个bate,对omega没什么威胁,两个人从小关系就好,家里人也就懒得管,况且顾家家大业大不好惹。虽然家庭情况复杂,可盛爸觉得顾廷烨这人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是却莫名的不让人讨厌,人是好人就行,反正多交朋友对长柏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就由着两人去了。

“说实话,你可吓死我了,以前我以为你至少也是个beta,身量白长这么高,居然是个omega,我知道之后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

盛长柏落子收棋,观察了一圈棋盘,吃了顾廷烨一个很重要的黑子,听他这么说,抬头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你高兴个什么劲儿?你要是说你暗恋我,好歹你也得是个alpha才值得高兴吧?不也就是个beta,下棋还下不过我,也没比我厉害到哪儿去啊。”

顾廷烨冲他做了个鬼脸,表示对他的话十分不赞同,又接着补刀:“听你家大姐说,你还没找到伴侣,怎么你妈也不见着着急?”

盛长柏又收了五个白子,踹了他一脚:“瞎操什么心,以后份子钱少不了你的。”

……